点滴

作者: Qiuo 分类: 未分类 发布时间: 2020-04-25 05:26

把那些闯进脑海的回忆串起来,这般朦胧的电影特效,让夜晚又静谧一点。

我还记得是初一。我和同桌玩的很好,而且有一次我们英语一起考了一百多分,英语老师特地表扬了我们。单从开心的角度来说,应该是这年。

我记得生物老师说过,根据研究,植物也会感觉到痛。
下学期分班,我留在了五班没有去六班。本来桌子都被同学搬去的。最后还是留在了五班,即使现在看来,五班的人更可爱一点。
后来初三毕业的时候,晚自习下课了,都在走廊玩。张兵抽着烟问我当时为什么没来我班级,我趴在阳台的瓷砖上望着操场,其实我并不懂数学老师这话意义,现在懂了也不会有所谓的后悔这一说法。只是希望如果真的有多重宇宙的话,另一个我替我做别的选择。
我记得初三的时候,我和同学闹矛盾,当然不是为学习的事情。总之是在物理老师课堂上就打了起来。被拎出去的时候好像还是有侥幸心理的,因为我物理成绩好。结果很公正地被处理了。即使这应该是教师资格考试的时候应该做的,但是从我做十二年的义务教育消费者来看,汪老师开始头一个。虽然我吃了很多成绩好的甜头,但是他站在那里的时候就是教育。
我记得初三体重也就一百出头吧,个子肯定没有现在高。但是我自己在感觉上自己是很瘦的,其实是不瘦的,从获奖照片上看来,毕竟除了过奖照片也是在想不到有什么东西能记录过自己了。高一的时候,数学课纪律不好。数学老师停下来,那节课也快到中午饭点了,老师很严肃说想想你们每天吃的饭,有脸吃吗?班级里很安静。这年数学学的最好,后来分班了,成绩就没有这么好过。
一般情况下我的开心果模式是默认开启的,但是遇到对吧总有那个几个老师,考教资的时候混了过去,尤其是我在现在这个师范学院,这些人也不负责任的考了教资,准备对我国的教育事业做出伟大的贡献对吧,我已经预感到这个世界在未来又多出问题小孩出来。注意,这个世界本来是没有问题小孩的,我们在哲学上一定要强调先来后到的问题,这不是一件不该不以为然的事,值得吹毛求疵。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跟流氓的差别不超过1和0.9999999999…的差别,也不用装了,1就等于0.999999999…这样的人就是流氓。
我记得二年级在做操的时候,那会是冬天。我穿着大棉袄,在弯腰的时候硬币丢在了地上。
有一次放假,老师提前布置作业。那个同学写字很快,不一会就写好了。我至今还记得座位的排列,和下午的阳光,那个班级。有一次妈妈来看我,在我印象里,这样的场景不多。那会他们还在外面上班,我让她答应每个星期都让奶奶给五块钱给我,那会我妈每月会给二百块钱给奶奶保管,但是我没看过什么钱。就在班级旁边的楼梯,我在转弯处妈妈在楼下,好像是一场博弈。
我记得小学不知道几年级,反正很小。我上学的时候我爹爹会用火燎鸡蛋给我吃,后来我自己也会了,应该是我学会的第一个饭。那会我很喜欢吃方便面,那会方便面奶奶都叫快餐面。
我还记得还没上学的时候。我的第一辆自行车,两边还有辅助轮的那种。爸爸在我后面推。
我还记得不大的时候,大叔用呈蛋糕的泡沫小餐盘钉在我家三棵大树中间的那颗上,用枪打了好几下都中了,子弹像钻石。
说到这我记得小学,我去扬州的时候用锤子砸子弹,子弹已经被我砸很扁了我以为子弹坏了,最后很生气地砸了下。
我记得在扬州的时候有一个老爷爷懂得看云彩,观察云彩就知道云上有没有雨,后来在网易蜗牛上看到专门的一本云彩书也回忆到了。
我记得在扬州的时候,中午我端着碗出去吃饭,我抬头看云的时候,那朵云真的很像孙悟空。也是在那个地方,食堂的蒸饭很好吃。早上起来和我洗漱的那个人裤头外面还有一个弟弟,后来懂得更多了应该是肿瘤,或者就是一块肉,不大可能是弟弟。
嗯嗯,厕所在房子后面。
我还记得在扬州和爸爸妈妈叔叔阿姨出去玩的时候,他们在看衣服,我在隔壁店看人家打游戏。他们走的时候没有带着我。后来我自己摸回家了,他们还在着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在家吃西瓜看电视了,我方向感很好,但是也有转向的时候。
有一次暑假去扬州,路过一个报刊样的小房子,冰柜在外边。我妈还是我爸买给我一个大布丁,我从来没有吃过大布丁,那会还都是小布丁。
我记得高中,二中家得福斜对面,也有一个报刊。我在那翻过一两次,但是没买过。那会我肯定觉得傻逼才会看这样的无聊的书。
我记得高中,悦来河那有移动的书摊,同学经常在那买小说。我陪他们去过一次,我很好奇他们为什么能看那么厚的”小说”
我记得小学,又或者是初中,反正孙中锐是初中,他躺在床上看坏蛋是怎样炼成的。他家狗很凶。
我记得小升初的暑假,我去大姨家问初中英语怎么学,她说英语就是把语文倒过来。
我记得中考指南的封面。
我记得小学在扬州。苏果超市在那边。那边还有一个超市我的身高正好看到牛肉酱,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对牛肉酱感兴趣,七块钱。妈妈闲贵没买,又看了一个带花生米的辣椒酱,也没买而是买了辣条。后来我虽然买过带花生米的辣椒酱,但是没有买过牛肉酱。
我记得小学食堂经常用油炸油饼给我们吃,每个人一块,最后会剩点饼头,我和同学会等到没什么人去往阿姨要。
我记得二年级刚去泽华的时候,小店在现在的校务室,两边带肉松的两包卖两块钱,没有买。有一天天气不好,还是天晚了很黑。我去买自动铅笔,我第一次知道铅笔芯有0.5和0.7的区别。
我记得三姨带给我的铅笔很好,很重。被我丢了。
我记得高中在南京的时候考试的时候,文具店很贵,一支笔普通的十几块。后来我知道南师范本部和分部一样都很垃圾,他们像他们一样的学校也会通常说自己历史悠久。第一次见到黑人,吓我一跳。旁边的饭馆让我这个乡下人感到难以下咽。但是我爸和同行的同学和他的爸爸还是买了,难吃难看又贵。去考试的那天晚上我和我爸睡的学校对面的花坛上,晚上很冷,但还是睡着了。
我记得二年级的时候,我舅爹告诉我妈光明小学招生。然后我妈带着我就好像翻山越岭一样,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除了学校,家,舅奶家,亲戚家。
我还记得当时的教室和厕所。讲台上的笔筒是圆的,还有投影仪。这是我初中才用的东西,张兵说几万块钱一套。很显然我是很信任数学老师的。所以一般我这个积极分子在需要调投影的时候也不会主动去调。
我还记得没上小学的时候,我妈还是我爹从灰灯扛了大桌子回来。吃晚饭的时候,他们在小桌子上一起吃饭。我坐在旁边的盆里洗澡原地打转。
我还记得没上学的时候,我妈把我带去女洗澡堂,女澡堂子是有水池的。洗澡出来买了一包五毛钱的南京板鸭。那个人骑着二八大杠把零食箱放在后面座位上卖的。我妈还抱着我,要不然我也不会看到零食。其实并不是我要吃,应该是他们买的放在我手里的。回来我把南京板鸭一颗一颗放在舅奶家锅屋小桌子上,和我家的小桌子一样破。头顶挂着篮子,里面会有糖或者是肉陀。
我不记得我一百天拍照的时候了,我看过那张照片很可爱,我不记得我一周岁我妈抱着我手里拿着玩具枪的时候了,也不记得我妈经常说的你三姨那会手里拿着娃哈哈,这是你第一次喝娃哈哈,你三姨一挤娃哈哈的瓶子你就学会吸了。
我记得上幼儿园的时候,在舅奶家夏天。他们中堂吃饭,我在西房,那会西房还没有隔开是通的。我拿着织东西的那种针扎进我的食指里,我舅爹听到我哭就跑过来了,把带有倒钩的针拔掉。
我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在舅奶家吃饭,我不喜欢吃鱼,因为我吃不干净鱼。舅爹就演示把鱼刺嚼烂吃掉。后来我吃鱼不至于吃鱼刺,到也吃的很干净。
我记得幼儿园的时候,我妈妈带我去四舅爹家前排人家的前面有一个游泳池大的河,里面有很多螺蛳。我发烧生病了,舅爹就炒了螺蛳放在他的透明玻璃水杯,还买了类似于薯片的零食给我带去就在村里的小学校。正好那天我放学拉肚子在厕所,老师不知道就把我锁在教室了。我坐在教室起初很安静的,知道我把薯片吃完意识到我被锁住这回事于是就哭了起来,老舅太听见了就去前面庄子上借了老师钥匙回来把我放出来了,顺便在四舅奶家吃了西瓜。
我记得小学的时候,经常爬大舅家房顶上玩,我很好奇,那个东西是啥,后来我知道了是太阳能。大舅过十岁生日的时候,桌子上的芦蒿炒长鱼丝非常好吃,后来我很少吃过。
我记得小学的时候,和五舅爹一起去前面河里找跳蛙,给小凡补补肉。河旁边是麦地,有一次我拿着点点的风筝去放,没放起来。这是后来的事了。
我记得初中的时候,学校的图书馆,我去接过几次书,很好看。好像是头脑风暴。
我记得初一上学期我的小组成员张永芳很漂亮,她的闺蜜有点傻乎乎的。下学期的时候,因为我是我们班开心果,我喜欢一个女生,一个女生喜欢我。然后我喜欢的那个女生约我我没去,她闺蜜告诉我她在雨地等了我一个多小时。后来想想这个也是挺希望另一个我去赴约的,就像美国队长一样。
我记得初中的时候,我只佩服潘金成,我和他初一同过班。我化学考59,他60满分。老师夸我没有夸他,虽然我们不是一个班的。那题的答案是氢氧化钠,按照课程的进度,这是超纲题,他会我不会。后来我尽努力地拿到了江苏省奥林匹克化学吉尔多肽杯省二等奖,还是有些遗憾。
我没有觉得卫龙有多么好吃,只是在外地实在吃不到别的辣条了。还是大长今和大刀肉最好吃,周边地方生产的,口味还是对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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