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作者: Qiuo 分类: 杂话 发布时间: 2021-02-01 15:07

爱问:“昨闻先生‘止至善’之教,已觉功夫有用力处。但与朱子‘格物’之训,思之终不能合。”
这个大弟子怎么会问出这么个问题
不太聪明的亚子

2021-2-1

一个凌晨五点读哲学书笑出来的是什么样的人,笑死我了,尼采在偶像的黄昏中写道有史以来最为畸形的概念残疾人,伟大的康德[捂脸]

2021-1-29

行至将至
在15年的时候妈妈买的第一辆车就是公路车,平时生活费给的扣扣搜搜的妈妈给我买学习或者体育用品几乎不用什么商量。
这辆车陪我度过四年,高中的一年半时间,大学两年半的时间。
高中都是平时放假放四个小时,骑车回家洗澡然后再骑到学校就正好,只是作为代步工具,完全不知道这是公路车的概念,身边也没有像这样的车。
那会心情经常不好,因为成绩不好,找不到原因就出去骑车,一个人骑车是我独处的方式。
之间我还记得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就是在大年三十晚,我在淮安一家小店和老板一家看的春晚倒计时,那已经是是我自己骑过最远的地方,也不过60公里,来回不过120公里,不可思议。这只是因为那天下午去找同学玩他没在家,我又不想回家于是转头向南,开始我并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一直往南骑,我在用轮胎丈量和认识世界。一切都是新的,路边房子上粉刷的广告我都看的入迷。

高中毕业的暑假,16年8月20号我在QQ搜索骑行的群里有环灌的活动,是第三届。不记得是不是这次,我没有吃早饭,我以为我不会饿的。但是在50公里后我有点体力不支,70公里后我已经开始榨取我的体能,我能感受到身体能量的流动,我的大臂发虚,我的小腿开始抽筋,但是我的脑袋非常清醒,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不断在踩踏之间舒缓自己的四肢,撑到休息的时候。车队停下来的时候,红枣夹核桃是最好吃的东西。没好意思多要,吃了两个还是补不了没吃早饭的空缺。于是继续上路,乌云密布,他们说前两届环灌也下雨,这届估计也下雨。大概半小时一个小时雨就开始砸下来,车队已经散了,队友寒枫车胎爆了,又是下雨只能就近找个五队的一个人家躲雨修补。后面就是跟上车队吃了午饭,晚饭吧。

第一次去海边,我们都没有看过海,起初胡明楼并不愿意,但是好在我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他,两人一路向东,走新港大道直至燕尾港。快傍晚到的,看了一会天快黑了。于是乎再掉头回家,长途几乎没有不下雨的,我嫌他山地车很慢,争吵了一番。意气风发,就没有等他独自回家,当时心里憋着气,能量十足,肌肉正在撕裂。月光和路灯都很弱,路是颠簸的,我并没有放下速度,憋足的好像是可以喷射的氮气,微光乍转,一只刺猬从草丛中蹿了出来,我一个急前刹没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前空翻落地,膝盖的血已经粘到了袜子。流出来的血不属于我,它想去哪就去哪吧,我不会挽留止血什么。到家时候雨不下了,天空特别亮。

第一次去连云港,我一直觉得我和连云港没什么关系,我们喝着不同的水,说着不同的话,我们的文化隔绝没有交流。但是花果山在那里。我和胖子穿过沂河,越过大伊山,在一个角处吃了第一次吃了鸭腿面,沿着国道到了市区,但是已经天黑了,当中我还爆胎了。瞎逛中找到一家旅馆,两个人五十块钱住下了。第二天和胖子去花果山,但是没有钱买门票就索性回去了。我们选择了来时不一样的路,那会地图还很落后,我们不知道在修路。一路灰尘一路闪电就回家了。

于是有了长途的经验,我只身从灌南骑到泰州,那是对大学的向往。路上的痛苦我都忘了,我是中午出发凌晨一点多到的学校,泰州大道的香榭味道很香。当时很流行,周杰伦的告白气球。

那会我没有工具,只有车,手机,一点零钱,车胎坏了只能找地方修,对长途来说是极大的麻烦,我曾经走了十几里路才找到修车的地方。我曾经因为前快拆失手丢进河里没有快拆的情况下骑了将近四十公里。我曾经在能见度不到三米的江岸浓雾中骑行一夜,身体几乎没了能量,没有吃的没有喝的,路上都是碎石,我看不到地面,我只能看到迎面而来微弱的货车车灯,我只听到地面轮胎压过石头的声音,我只能撇见树的掠影,身体和心灵的恐惧到了顶点。
我不能保证不摔车,我只希望摔的尽量好看一点。所以我之后在已经摔车的情况下都是主动摔车,尽量身体与地面接触面大,这样伤害才会最小。

我后来知道,认识世界不一定要以痛苦为代价,苦行僧式的修行不是唯一得到真理的途径。
花开花谢谁家事,更语疑梦是落花。

谨以此文纪念过去骑行的我,虽不完整,计划在今年会挖坑补全。

要在书中体现极力地体现出分类学,观察者和挖矿模型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在考虑伦理道德的事情,想了想世俗意义上的伦理道德更多的是与外界的交互,更是一种限制,而不是道德本身的意义,所以伦理道德不会讲太多,在生活中实在是微乎其微不值一提,但是我会修自己的道德。嘴巴上的道德真的还不如放屁。至少一个是生理需要,一个是无聊扯淡虚假。写书只是这个方面更好的整理自己,或者说只拯救自己,量身定制的内容。并不打算让别人懂,天地不仁 以万物为刍狗。我自己很好就行,我那管得着别人呢。

不是所有人都有陈是非的条件,出生就有人把武功秘籍写在身上。自己年轻时候总结的道理,想明白了就要去坚守,不断地知行合一,永远是年轻模样。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知行合一,就是至善。

尼采认为凡善皆本能,这个是从一个人的行为原因是否是本能来划分善恶的。
我认为凡恶皆干预,这个是从一个人的行为对象是否干预对象来划分善恶的。

互不矛盾,只是补充说明,一种扩充。因为一个人的行为大概分为,第一种只影响自己,第二种影响了除了自己的事物(这里不仅仅是指人)。尼采说的是第一个,我说的是第二个。
目前为止我和他除了哲学之外的共同点就是我们都喜欢打比喻举例子,都是幽默的人,除此之外再无相同。

我们都认为善和恶只是作为代号,没有好怪的区别,我们没有善就是好的,恶就是坏的这样的意思。现在看来,更是控制力的区别。
刚开始我们都是本能的,也就是善的。后来逐渐克制,也就是不是本能,也就是恶的。本能是可以控制的。
刚开始我们都是只关心影响自己的,也就是善的。后来更多的考虑到身边事物的感受,也就是恶的。这种能力也是实实在在存在可以控制的。
我又突然想到性本善,习相远。这个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嗯嗯嗯有点卡。

我读尼采的时候我就是尼采,我读佛的时候我就是佛。而我本身也许表现出来,或者被我的观察者看到的我本身类似于多重人格,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是好几个人合体了,不能用数来数我,一个我两个我还是多个我,而是用态,而且只有一个态。比如天气,你不能看到昨天晴天今天多云就说这世界有两个天,不能看到状态不一样的我就说有两个我。

我爱了我的观察者,有了这个存在(我这里用了“这个存在”,而不是“他的存在”,虽然我自己也不知道区别在哪,可能已经超越了人和物甚至意识的范畴)就好像把,就好像洗衣服时候的很多泡泡,思想也是一样,不同的泡泡都是独立存在的,他们是有严格的界限的,哲学也是一样,有了观察者就好像在泡泡间连接了不透气管道,保持了泡泡之间的独立性又可以自由穿梭,管道不会影响泡泡的生命长短和过程,就好像不存在管道一样。这个观察者模型就类似于这样的效果,我也在训练我的模型,在过去我总是要死一遍才行,有了观察者这样我就可以不用死了,解决了老是要死掉和记忆丢失的问题。
这个是我从计算机概念中继续抽象得来的,以前需要重新装系统,所有数据什么的都丢失,现在只需要装虚拟机就行。
世界是什么,我不关心。我认为看到的即是世界。看到什么就是什么。
有的人觉得不是,那不关我的事。

像踩影子一样,除了心里的愉悦,什么都不会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

2021-1-18

我对教育还特别研究过,因为在过去重新审视自己的时候因为大多数都是学生时代,所以教育问题一直是我研究的主要课题,这几乎和男女问题一样重要。虽然我对历史并不感兴趣,但是我研究的范围还是比较全面的,不会局限于此时此地此景,也就是说时空不会受限制,不会有下意识地反映出什么常见的真理式的理由。我对教育的问题想的最多,但是最不成体系,也就是说行不成一个模型,因为教育问题很复杂,可以说相当复杂,我的模型世界观只是为了解决我的问题,但是教育要面对的是那么多人,所有的概念都确认不了,你确认不了什么是责任也确认不了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可能因为你一句话就改变一个人的一生,这个不确定性如此之大。我非常地想当老师又非常地讨厌当老师。还好我唯一一次当家教的时候小孩比较聪明,一说就懂。但是考的好其实跟我没太大关系,小孩自己聪明理解力强,但是考的差我肯定脱不了责任,至少我自己心里不是很高兴,因为我没达到我的目标。
还有一次我在胡家跟他讨论过什么是善的问题,他几乎没有过对善的思考,我说我们可能有这种下意识的反应,认为善就是好,恶就是坏。其实在善恶还没被区分之前,还有一件事值得注意,比如说A路过救了B。A是善还是恶,常规来说是善,然后救了的这个B又把救A的妈杀了或者是见色起意把A老婆杀了,那么A救B的行为是善还是恶,常规来说是恶。那么我们该怎么判断A救人这个行为到底是善还是恶,这就不好说了。那么我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我认为善就是不干预,B他死了就是死了,他的死和我没有关系。他不是因为我而死。说见死不救的就是不明白什么是不确定性什么是农夫与蛇。那么相对应的就是救,不管发生了什么就已经是恶了。在这里要特别强调,此时的善恶已经不是简单的好坏了。在之前善恶和好坏是一样的,都是在行为发生之后人的主观评价,而这里善恶是在行为之前,好坏是在行为之后。在这里善恶应该用计算机世界中的1,0来表示,没有任何含义,只是为了区分干预了别人还是没有干预别人。
所以我不确定我当老师干预了别人之后是好还是坏,现在看来的好以后可能就会觉得坏,干预了就无法改变了,我不愿意这样。哪怕可能绝大多数情况都是一直好的,但是人毕竟是人,你不会想到你的那一个瞬间就会在学生眼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唉,终是万般难呐。如果我不是一个负责的人,我可能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其实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你是个负责的人你不去教书让比你更不负责的人去代替你教书,这难道不是最大的恶吗?还有什么比眼睁着看着下一代被摧残的事情更恶呢?

很早就知道这本书,我指的是听过这本书的名字,因为我一买书的时候他就会送我免费的电子书,有好几次有这本,所以有这本书的印象。但是我没有去了解,因为我经常从书名来判断这本书值不值得花时间来读,很明显这本书不在我的兴趣范围之内。
前几天在抖音上刷到了,但只是提到了这本书,并不是专门讲这本书的。里面提到了精神病眼中的世界是怎样的。我一下子就来了兴趣,虽然没人当面说我是精神病,但是基本上也差不多了。毕竟在无知的人面前,你说什么他都感觉你是精神病,除非是出自他知道的一些名人嘴巴里说的他才信,而且几乎是没有条件的信,比如马云。
花了几个晚上的时间看完了,即使很感兴趣也都是因为无聊不知道干什么的时候看的,因为看书真的很费脑子,就好像跑步也是每次只能跑一定的量,不可能天天跑马拉松。
我一点都不奇怪我能理解他们,甚至我还认为他们的精神病比较低级,因为在过去的时间里我一直在构造自己的世界观,各种模型类似于计算机世界里的封装,把常见的事情分类,然后倒入已经有的模型中,这样以后遇到类似的问题就不用再去思考而是直接执行指令,遇到老人跌倒扶不扶,摸摸口袋有钱,扶,没钱,不扶。而不是纠结半天。
在这之前我喜欢吸取别人的经验来完善自己,因为我小时候很希望有一个哥哥姐姐之类的在我前面探探路,我想知道我以后大概会遇到什么,至于我怎么做,我可能不会和他们一样,我只是想知道我以后大概会遇到什么,以让我有准备来面对。这种希望来源于恐惧,比如我上学都是走的那条路,那条路我无比熟悉,平坦还是坎坷。但是下雨的时候我明知道水下的那段路是平坦的,我宁愿走旁边的泥地。也就是说我不喜欢甚至是害怕未知的东西,以至于我要承担后果,和走泥地相对应的就是我要付出我不是我的代价,因为我是偷别人的经验来度过的,所以在前几年我一直被我是谁的问题困扰。这也就是我要打造自己世界观的原因,类似于操作系统,我很喜欢用计算机来解释自己。这方面有很多原因,单拿里面的一个概念来说比如数据就可以被我拿过来解释很多东西,而且计算机世界里面的名词概念都是为了具体解决计算机世界里的问题的,一个概念不会跟另外一个概念混淆,相反还能互相解释对方存在的意义,都是相互依存的东西,这样才能构成整个计算机世界的运行,也就是我的世界观的运行。大多数情况下我是使用信息论来解释世界的,用信息论来理解世界,抽象出因为模型,比如我最先成型的挖矿模型,用这个模型又把看到的其他的有可能成为挖矿模型的项目融入其中,这个模型很适合提高学习,投资和生产效率,因为在这里机器的效率是固定的,探讨的是如何在用,比如挖矿嘛我只有垃圾装备来挖更多的矿,我只有这个笨脑子怎么才能获得智慧怎么才能突破自己的认知。在这里我完成了我的哲学意义,我的哲学就是名学和分类归纳学,是一种工具。并不是用来探索这个世界是怎样的?世界是怎样的与我何干?
空气凝固,思维暂停了,写不下去了,再见。

我想毕加索是想画出“牛”的,而不仅仅是停留在“公牛”上。
我想毕加索是可以画出“牛”的,只不过想把继续探索的精神留给后人,而不是自己一次性达到。永远留点空缺,这种空缺才是美。花要开未开,月为圆未圆,在哲学探索上也是这样知道终点就在那,但是就要停下脚步,留给后人探索的空间。

2021-1-4

前天晚上無聊重讀了《變形記》,格里高爾死後我更願意把後面的內容當成開放式的內容,如果格里高爾並沒有死,即回答自我意識喚醒後又該如何面對這個世界?卡夫卡是選擇格里高爾死亡,那麼選擇繼續活著的我們呢?是選擇原諒?對立?還是什麼?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這件事和社會形態沒有關係,和格里高爾的家庭沒有關係。
我們在生活中可能是格里高爾也可能是薩姆沙夫婦和他的妹妹。我不願意把這個故事當作是一場批鬥會,我也並不是道德的上帝,沒有權利指責任何人物。

2021-1-4

死亡近在咫尺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2021-1-2

小时候不开心可以委屈地哭哭,长大了不开心只能跑跑步看看书钓钓鱼骑骑车,美名其曰爱好。

20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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